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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不起,我不想评价它(无论它是什么语言)。由于我花了很多年时间,经过千辛万苦,受到过最专业,最尖端的程序语言理论教育,也就是说“科班出身”,我的职责是设计最尖端的语言和相关工具。我的老师包括了世界顶级的大师 Dan Friedman, Kent Dybvig 等人,而我是他们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也许没有之一)。所以像专业音乐家一样,评价路边卖唱艺人的作品并不是我的职责。请求评价业余作品被视为对专业人士的不尊重。
你可能很难想象,大部分程序员所用的语言,甚至某些世界知名大公司做的语言,对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都属于业余级别的作品。它们错的方式可以千奇百怪,有时候你以为它们做对了,结果实际用起来才发现其实没有对。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仔细去看每一个这样的语言,就像一个教授没有时间仔细去看每一个学生的代码。我的博客评价了某些语言,只是因为那些语言骑到我自己头上来了。某些业余人士设计的类似 punk 的语言仗着大公司的名气大肆宣传,冒充真正优秀的设计,给程序员带来痛苦,给业界带来混乱和宗教冲突。标新立异不等于先进。有些东西不是你说“我要创新”就能做好的。缺乏了专业的教育又不虚心,使得这些业余人士(或者民科)反复的犯已有的历史错误。但是民科真是层出不穷,所以世界上才有了这么多的程序语言。
只有一种例外情况我可以受邀评价一种语言,那就是我提供的专业顾问服务。如果你的公司在考虑使用某种新的语言却不知道它的设计和前景到底如何,你也许可以使用付费的方式得到我的专业评估。这种评估的版权仅限于购买评估的单位使用,不允许公开或者转让。具体细节和收费标准请来函询问。
A:由于天才的特质,我的专业知识大部分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没怎么看书或者论文。我对书籍和论文有着本能的反感,我不觉得它们是好的交流方式,所以我很难推荐书籍给你。之前推荐过一些书,一些教授,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我得到的东西。“机遇只亲耐有准备的头脑”,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如果你想找好的书籍,最好是求教于其他人。
A: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些文章怕过什么。删掉文章是因为它们让我不开心了。微笑和幽默感比“声张正义”更加重要。我希望有人喜欢我,而不是经常挑起争端。这个博客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表达我自己的思想,让我自己开心。如果它们让我不高兴了,就是它们消失的时候。为了有个好心情有些东西需要忘记,但是用文章记录下来就不容易忘记了。而且写文章很费时间和精力,长时间面对电脑对眼睛和身体都不好,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减少博客的写作,删掉那些反复改还改不好的文章。
A:每个人对于“有用”的定义都是主观的。对你没用的不一定对其他人也没用。而且我写文章的目的不是为了对其他人有意义。这个博客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表达我自己的思想,让我自己开心。如果碰巧你看到有用的东西,那你就看。如果没有,请不要抱怨。
A:恰恰相反。我的文章有时候嘲笑某些不公平的事情,但那不等于我需要别人的认可。我只是在试图“教育”某些人,要知道天高地厚。由于我在实质上的“学术地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你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地位有多高。我只给一个提示:想一想 Donald Knuth, Dennis Ritchie, Bjarne Stroustrup, Jame Gosling ... 或者你膜拜的某些我不想提他们名字的偶像。在智力上我在跟这些人平起平坐的位置甚至更高。
为什么我知道呢?因为如果你看得到另一个人的头顶,那么根据基本光学原理,你就知道自己比他高。当然也不排除你站在巨人的肩上这种情况。我清楚的看得到这些人思想的局限性,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很大程度上超过了他们。实际上,好些其它不知名的研究者在智力和学识上也超过了这些名人,但是因为他们太低调,或者由于政治因素,普通程序员都不认识他们。目前只有极少数人(比如 Kent Dybvig)在某些方面仍然要比我看得透彻一些,经验丰富一些。
所以问题往往不在于我需要别人的认可,而在于我是不是认可别人。我不喜欢把自己跟其他人作比较,因为任何比较的做法都被认为是对我自己的侮辱。记得有一次我提到我的水平比那谁谁谁(名字就不提了)高,我觉得那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因为我比他高实在太多),所以随便提了一下,可是就有人友邦惊诧了。事后我把那句话删了,他们还以为我怕了。而实际上我把那句话删了的真正原因是,把我自己跟其他人(特别是不如我的人)做比较,这种做法本身就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但总有些人不理解我说话的高度和价值,所以我只是在这里提几个程序员熟知的“大师”的名字,作为一种参照指标。这并不等于我认为他们很牛,或者有任何的不平,实际上他们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虽然我很平易近人,容易联系到(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停用 email 之类的),但是这不等于你们可以尊重我少一些,实际上你们尊重任何人的态度都应该像尊重这些权威。需要注意的是,尊重不等于膜拜或者奉承。我很讨厌像“不明觉厉”之类的说法。你需要发自内心的理解,因为任何违心的奉承我都能感觉得出来。我对人的心理有着很好的直觉。
A:你说这话是假定了我还没有超过这些大牛,但实质上我已经超过了,否则我不可能看得到他们的思想的局限性,所以我并不需要再为了超过他们而努力,我只是有时候超越一下我自己就满足了。但我觉得我以前的上进心过强,让我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过得有点累,所以我决定以后更加休闲一些,生活更加有情趣一些。人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活着,我根本不想超越任何人。
A:说这句话的人显然受到了当今社会的浮躁风气的影响,他完全没有看到我已经做出的价值。这种说法也说明了有时候“鼓励”或者“赞扬”并不能显示对一个人的尊重。这种鼓励和表扬包含了他自己的判断(judge),而他有什么资格来判断一个比他高很多的人呢?他所谓的“自己的东西”,只不过是“普通人可以用的东西”或者“流行的东西”。他没有看到我早就有很多自己的东西,而且异常的先进,只不过这些东西充当了“幕后英雄”。很多不知名的研究者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比那些“名垂青史”的人高很多很多,他们是我最敬佩的人。另外,其实我根本不想名垂青史。所谓名垂青史,是指在我死了以后,然而我在乎的是“现在”。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我需要现在,我活着的时候,过上开心的生活,我才不管对这个社会有没有贡献,能不能在死后名垂青史。我不会为了未来的价值而过度的劳累自己,或者放弃现在的快乐。
A:这要看你所谓的“与人交往”是什么意思了。我不想利用其它人,所以如果你所谓的“与人交往”就是“利用其它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确实不擅长这个。如果遇到自大狂或者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我是没法和他们交往的。我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没法奉承他们以及他们的偶像。IT界的自大狂异常的多,所以我才遇到这么多麻烦事,因为我不拿任何他们所谓的“牛人”当回事,我甚至不拿自己当回事。
A:Yin 语言还会继续开发,而且基本的设计已经差不多定型了,然而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动机来继续它的开发。Yin 语言有着非常干净利落的设计,避免了我见过的几乎所有讨厌的问题。我曾经充满了希望,然而现实对我却是异常残酷的,所以我没有足够的动机为这个世界贡献这么一个好东西。由于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根本不明白语言设计的重要性,不明白什么是专业的语言设计者,不明白什么是真正好的语言,由于程序语言界的各种宗教冲突,我对这种“为人民谋福利”事情的兴趣已经不是很大了。由于很多人的贪婪,他们只想无偿的得到别人的思想,然后作为自己的发布,所以我不愿意再公开自己精华的思想。由于我没有得到经济支持专职开发它,在工作之余的时间又需要休闲娱乐,所以目前 Yin 语言的开发暂时处于停顿状态。但 Yin 语言的暂停不等于说我不能做其他有价值的事情。可以说,一个程序语言设计者是最高级的设计师,他能设计很多很多其它的东西,而不只是语言。世界上的人缺少的不是一种新的语言,而是缺少真正的教育。